当你有了手机、电脑各种各样的电子产品，为你快速地记录海量信息，你是否还会偶尔提笔？笔尖与纸张摩擦的声音你是否还熟悉？几万字的论文若是通过一笔一笔来书写，今天的我们似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但就在36年前，有人以这样的方式为自己的高等教育留下了一个"特别"的回忆。1

疫情之下，比在校生更渴望开学的，大概就是应届毕业生了。高校开学时间一再推迟，很多应届毕业生无法及时得到导师面对面指导，面临着答辩的困境。记者选择湖北武汉和河南郑州，呈现两地毕业生论文答辩困境。武大硕士毕业生在家写论文效率低 学校推迟提交论文定稿2013年至今，